道观寻令(第1 / 2页)
所有人都沉默了很久,然后才起身回客栈里,这时沐枫才注意到,虽然现在是晚上,但街上的行人未免也太少了点,而且客栈里也安静得过分。
沐枫下意识缩缩脖子,然后问:“怎么没有人啊?”
“今日是中元节,街上自然没有人。”秦若淡淡地答道。
“中元节?中元节不是明天吗?天呐!我不会已经睡到子时之后了吧?”沐枫瞪大眼睛。
裴银扑哧笑出了声,说:“你以为呢?猪。”
沐枫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自己怎么就这么能睡呢?简直丢死人了。
而此时谢辞跟在他们后面,从门上扯下那张原来贴在关那些女人屋子里的符咒,再过一炷香的时间,这间客栈的人就会恢复正常了。
“这段时间,打搅各位了,那些被海神殿下带来的鬼魂我已经叫其他人将他们带回去了,现如今我也得赶紧赶回去审问才好,感谢各位的鼎力相助,在下先行告辞了。”谢辞说完这段话之后,庄重地向各位行礼,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沐枫低头看了一眼秦若的袖子,发现缠绕在袖子上的黑气不见了,看来果然是已经被带走了,秦若看着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叹口气,然后说:“回去休息吧。”
沐枫一愣,她都睡了一天了,还睡?
不过沐枫还是乖乖地躺回了自己房间里,而裴银就睡在她旁边,沐枫对裴银说:“我睡着的时候有没有人来找事啊?”
裴银其实很困了,但还是支起精神来仔细想了想,然后说:“没什么人找事,倒是有好多人又来找我要了许多符咒,我这一趟出来,本来带得就不多,这下可好,欸,等等,今天下午的时候好像有一些人虎头虎脑地往客栈里看。”
沐枫扭过头问:“什么样的人?看清了吗?”
裴银摇摇头,说:“好像穿着道袍,再多我也不知道了,倒是你啊!那些玉佩是你要找的哪些吗?”
沐枫也摇摇头,说:“鬼身上的东西是没有气息的,就算真的是神农令留下的痕迹,也感觉不到了。”
裴银点点头,说:“行,那我睡了。”
“你就不想问点什么吗?比如都发生了什么呀?你看到相柳的分身都不惊讶的吗?”沐枫原本以为裴银会追着她问东问西的,结果居然什么都没问了。
裴银看她一眼,说:“相柳?你说那个九头的老妖怪?等等,是你想跟我说什么吧?”
沐枫其实特别想向裴银这个书袋子打听一下秦若,西王母,东华帝君还有所谓东山下的东西是什么,但是她又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能不能说,或者若是让裴银知道了会不会给她带来麻烦,所以她挠挠头,还是说:“没什么,快睡吧。”
裴银愣了一愣,然后顺手替她掖了一下被子,说:“行,好梦。”
等到身旁裴银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而沉稳,沐枫睁开眼睛,蹑手蹑脚地从房间里溜了出去,转过一个拐角就来到了秦若的房间,沐枫的手刚搭上去就发现这房门是虚掩着的,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来了,所以给自己留着门。
沐枫笑着推开了门,对着坐在桌边的秦若说:“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找你?”
“猜的。”秦若抿了口茶,然后将杯子放下,看着她说:“有什么想问的?”
沐枫坐在秦若旁边,说:“之前在南山国的时候我就看到你和一个黑衣人说话,现在看来那黑衣人应该就是谢辞,没错吧?”
秦若有些惊讶,微微挑了挑眉,好像没想到她居然会那么关注自己,又好像没想到她居然问这个问题,笑着点了点头。
“谢辞和你谈了好多次,每谈一次,你的心情都会差几分,而且典礼一结束你就立马走了,我想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可若是单单孕妇和婴儿的话应该不值得你如此费心,甚至亲自跑一趟,然后我听到你和相柳的对话,隐约猜出了一些,应该是西王母出事了对吗?”
秦若面色沉重地点点头,说:“没错,西王母中了恶诅,而且这种恶诅很奇怪,只有信任和亲近之人才能下,所以西王母只告诉了谢辞一个人,让他调查这件事,西王母怀疑应该是当年潜逃的恶巫联合西王母宫里的人加害她,也正是因为不知道是谁,才更不能张扬。”
“谢辞顺着线索查到加害西王母的人与做出城中婴儿和妇女失窃一案的人应该是一伙的,之后就查到了南山国海底,谢辞醒过来向西王母汇报进程的时候,西王母让他将这件事告诉我,寻求我的帮助,因为西王母和我一样,在听到海底祭祀台的时候想到了同一个人——相柳。”
秦若说到这儿苦笑一下,说:“相柳原本是西山国的巫神,海底祭祀更是他的看家本领,西王母担心若此事背后真的与相柳有关,恐怕谢辞一个人难以应对,我是在西山国长大的,也算是西王母带大的,所以她能信任的也只有我了。”
沐枫一脸担忧地看着秦若,她自然知道秦若与西王母的情谊,西王母就像是秦若的母亲一样,若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那秦若……
沐枫小心翼翼地问:“那西王母还好吗?”
秦若皱着眉,沉思半晌说:“事出紧急,我没来得及去见她,听谢辞说不太好,所以谢辞才会那么着急赶紧返回西山国,从相柳嘴里一定能撬出什么东西来,只要能抓到施咒的人,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别担心,一定会没事的。”沐枫轻轻拍拍秦若的背,安慰着他。
“行了,我没事儿,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别天亮了又没精神。”秦若躲开她的手,笑着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