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尊国太女表面堂皇,私下却被正夫扇耳光打屁股抽逼憋便(第2 / 2页)
哪有这样的,欺辱自己还不够,还要让她自己动手。
苏沫气的嘴唇发抖。
正夫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两人僵持了很久,苏沫不肯妥协,她已经足够屈辱了,绝不可能自己动手把这个东西放进去。
正夫看起来渐渐失去耐心,苏沫也在两人僵持的沉默中怒火渐渐降下来,恐惧渐渐升起,她知道这样对她很不利,这个贱人一定会越发的折磨她,但这种事,她实在是做不到。
正夫的眼神逐渐变得烦躁,正要开口,却听得房门被敲响。
“殿下,方丞相求见,似有急事,已在书房等您。”门外下人道。
苏沫一惊,生怕下人就这样推门进来,看到自己赤身跪撅在地上的样子。
正夫却已经声的笑了,他凑到苏沫耳边小声道,“说你一刻钟就到。”
苏沫心里已懂,正夫要逼她一刻钟内自己把那东西塞进身体,但国事当前,却不敢再多生事端,只好扬声吩咐门外,“好生招待丞相,本宫一刻钟就到。”
门外之人应声远去,万万想不到声音都透着尊贵的太女殿下,竟然是这等姿势在房中受辱。
正夫好整以暇的坐下,“太女殿下,快着点吧,就一刻钟的时间,等殿下把玉势戴好,奴还得辛苦抽太女殿下的屁股200下,骚逼50下,殿下也不想丞相等急了冲过来看到现下这副模样吧。”
苏沫吞了口口水,一瞬间她几乎想象到丞相,她的启蒙老师,在书房等不到她冲到这里,推门却见到尊贵的太女殿下全身赤裸跪伏在男子身下,隐秘之处暴露遗。
苏沫几乎窒息,一种恐惧战胜了另一种恐惧,一种耻辱战胜了另一种耻辱。
她闭上眼咬紧牙,一狠心,拿起地上的三指粗玉势,使出全力狠狠捅进自己的屁眼。
“啊额……”惨痛的呼声被她自己的面子遏制,后面肯定是撕裂了,苏沫痛的几乎完全动不了。
正夫却不管这些,他见玉势已经入穴,便拿起一个绑带,穿入玉势留在外面的手柄上,然后在苏沫腰间扣紧,最后锁上一枚精致的小锁头。
完全沉浸在屁眼撕裂的疼痛里的苏沫根本没注意到,绑带是从她双腿间穿过的,带子很短,紧紧勒紧逼缝里。
正夫将太女殿下下身锁起来,然后对着自己的作品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拿出一根镂空戒尺。
“奴原是想着太女殿下早朝辛苦,今日就犒赏殿下200板就是了,不想殿下见了我竟然如此不乖,看来是屁股甚痒,为了殿下的健康,只好再额外加100板。”
正夫自顾自的说话,根本不管苏沫是否听见。
苏沫完全没听见,她屁眼痛的快死了,屁股几乎撅到天上去,疼的动也不敢动。
正夫却觉得这个角度正好,举起戒尺用力抽上太女的尊臀。
啪啪啪啪。
正夫心里也知时间不多,他也是不敢真的让外人发现,跟太女鱼死网破的,真到了那一天,太女只是声名扫地,他一个男子确是万死不辞,被充作军妓都是最轻的惩罚了。
是以正夫手起板落,打的飞快,啪啪声不绝于耳。
门外站岗的仆从们都暗暗咂舌,太女殿下御夫真严啊,有国事等着,就一刻钟的时间还要先教训了正夫屁股才走。
跟仆从们想的完全不一样,太女殿下最终是被屁股上的疼痛,超过了屁眼的疼痛,才发现自己已经在被打屁股了。
戒尺只是竹制的,用来惩罚男子和小孩子够用,对一个成年女人来说这点疼痛完全可以忍住,但是架不住数量够多。
而且这也不是普通的竹子戒尺,上面是镂空的,每一处镂空,打到屁股上时,尖锐的边缘都会狠狠压在屁股肉上。
更何况太女殿下不只是挨戒尺,她尊贵的臀眼里还塞着一个硕大的玉势,每一次戒尺落在屁股上,疼痛都会让她不由自主的微微收缩肌肉,跟着夹紧的屁眼括约肌被玉势阻拦住,又引起更剧烈的疼痛,反反复复,偏太女还不能出声,只能默默忍耐。
太女殿下现在只想赶紧挨完,去跟丞相谈论国事,默默忍受着疼痛,心里数着挨打的数量。
啪啪啪啪。
数着数着苏沫渐渐觉得不对,她记得清楚那个贱人说要打她屁股200下,刚开始挨打时虽然失神,隐约好像听到300什么的,可是不算一开始没数的,从她数着开始都已经远超300下了,竟然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苏沫心里渐渐着急,不再计数,开始算着时间,只要一刻钟一到,她就立刻推开这个贱人,穿好衣服离开,到时候喊下人进来量这个贱人也不敢真的鱼死网破。
200,300,当然只是说说而已,正夫是个男子,又不是什么大女子还要一言九鼎,他想打多少就打多少。
太女殿下的屁股足足挨了5、6百下狠抽,被抽的肿起老高,反复被镂空处打到的地方更是青紫,因为是撅着挨打,臀瓣自然张开,臀缝里自然也被照顾到,整个屁股,除了玉势盖住的位置,全都肿胀不堪。
苏沫感觉身上凌虐她的戒尺终于不再落下,心里惦念着国事的她正要站起,却被正夫压住肩膀。
正夫奇怪的问:“诶?殿下想要仰躺着被抽逼吗?”
苏沫一顿,差点摔倒,她差点忘了才刚打完屁股,还有一项惩罚要挨,况且她怎么可能想要仰躺着,躺着的姿势下身暴露的更厉害,虽不如如今的姿势羞辱,但疼痛却要加倍。
苏沫奈的重新在地上撑好,也不用正夫提醒,自己便撅高屁股,双腿尽量分开,最大可能的把下身暴露出来。
这些凌虐对太女殿下来说半点关情事,全是折辱罢了,更何况她满心只有国事,现在只想赶紧结束,不想正夫再挑剔找茬。
正夫看她动作,心里也知时间很紧,就一刻钟,方才他借故多打了两三百下屁股,即便打的快,现在剩的时间也不多了。
于是正夫也不多话,沉默的拿起细藤条,手腕一甩,抽在太女的逼上。
啪!
额……苏沫有心理准备,一声呼痛完全憋在了心里,但是真的太痛了,那么娇弱的地方。再怎么刚强,即便是武功高手,下身这一处也是柔软比,实在承受不了藤条抽打的痛苦。
正夫不知太女的心理活动,只记着时间不多,他却不愿意只抽50下便宜了太女,便加快手速用力抽打,希望多打一些。毕竟太女去谈国事,晚上是否能与他同寝也未必,这一会一定得打爽了才行。
啪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藤条飞快的一次次抽打在太女的嫩逼上,苏沫只觉疼的眼前几乎都要昏暗了,却不忘紧紧咬住牙关。
啪。
“唔”苏沫终于没能忍住闷哼出来。
她疼的双腿颤抖,生理性的泪水都在眼眶中积蓄起来。
这一藤条竟然是直接抽在了她的阴蒂上。
要知道太女与正夫并未圆房,女子天生的,阴蒂是几乎埋在阴唇中的,并不会如何突出,都是成人后由夫郎们渐渐服侍多次,阴蒂才会逐渐变大突出,而苏沫的却是被她的正夫一次次用刑具凌虐才如此,这使得她的阴蒂较其他女性更为敏感,尤其是对疼痛。
藤条毫不留情的重重抽打在阴蒂上,丁点大的小豆子被一下抽扁,随后又慢慢肿大起来,好不可怜。
太女只觉得疼痛的法忍耐,但她的正夫却是在她身后看清了整个过程。
听到太女呼痛的他,反倒心中兴奋,他最喜欢打破太女殿下那不可一世的样子,明明跪在他脚下做着最下贱的姿势,却还端着太女的架子什么的,真的讨厌死了。
正夫如同是开启了什么开关,接下来的藤条竟然尽数抽在苏沫的逼缝里,从阴蒂到阴唇到阴道口,每一下藤条都会照顾到全部。
苏沫痛的不住的往回收张开的两腿,下意识的想要夹住下身避免痛处,更没意识到自己脸上已经布满泪痕。
若是往日正夫定然会生气命令她把腿分开,可今日苏沫被抽逼缝的反应着实取悦了他,让他一时竟也没注意到苏沫在偷偷改变姿势。
正夫下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啪啪啪啪。
啪啪啪。
又一下抽中阴核,苏沫只觉脑中突然空白,下身似有什么失守。
正夫看的清楚,淡黄色的液体从尊贵的太女骚逼里喷出。
他心里一动,趁着太女还没反应,又是快速的用力抽了数下。
每一记藤条,狠狠抽在正在喷尿的太女的骚逼上,尿液被抽的飞溅起来,但太女根本控制不住下身,只能抖着逼一边喷尿一边被重重抽打。
直到门外又传来下人的询问,一刻钟已经到了。
苏沫突然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竟然失禁,堂堂太女竟然在人前失禁,一个大女人竟然被一个低贱男子抽打私处到失禁……
苏沫羞愤欲死,但在下人的问询声中,终究恢复了理智。
跟皇位,跟天下相比,一时受辱又算得了什么呢。
苏沫迅速收拾好心情,扯过正夫的衣袖,胡乱在自己下身抹了一把,擦干净尿液,然后飞速穿起衣服。
正夫惊的叫出声,他再怎么强势也只是个年轻男子,最是爱干净,更何况这件衣服还是自己最喜欢的,怎么能沾染上那种东西!
他气的半死,但在太女冷静的眼神中,还是忍下,想要继续这样能够凌辱太女的日子,他也必须遵守一些规则,绝不能被其他人发现。
他恨恨的想着,若不是丞相在等,敢这样对他,必然要叫那“尊贵的太女殿下”把她自己尊贵的尿舔干净不可!
苏沫穿裤子时,这才发现自己下身竟然被绑带勒住。
那绑带一段连接在屁眼里的玉势上,下端勒在逼缝里,绑带很短,已经死死咬在阴唇之间,后面连接玉势那里也仿佛再被人用力拽着,扯得屁眼似乎又要撕裂一般,更何况她下身已经被抽的高高肿起,被这样勒住更是痛的几乎走不了路。
苏沫狠狠瞪着正夫,手下却不敢慢下来,飞快给自己套上衣服,生怕下人等不及推门进来。
她的屁股已经肿的几乎有两个大,若是直接穿上裤子必然会被旁人看出异样。
不过已经被凌辱三年的苏沫早有经验,从柜子里取出一件紧身裤,这是唯一一件正夫亲手为她做的衣服,弹性极好,但尺码却是偏小一些,即便是没有伤时穿着也极为难受,更何况如今,可也只有这条裤子能隐藏住太女肿大的屁股。
苏沫狠下心,将自己被抽的肥大的屁股一点点塞入紧身裤中。
不多时苏沫已经完全穿戴好,打开门叫下人进来。
苏沫双手背后叉腿站着,如往常一样十分威严,正夫却不知何时已经将自己衣服揉乱,哭哭泣泣的跪在太女脚边。
下人们收拾刑具时,纷纷猜测太女定是用这些道具狠狠教训了正夫一顿,没看见正夫那么惨兮兮的样子吗,地上居然湿了,黄黄的有点像尿啊,太惨了吧,这么端庄乖巧的正夫,殿下怎么忍心把人打的都漏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