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剧情向,只有些眯崇应彪姜文焕x纣王,彩蛋妲己姜后冰恋(第1 / 2页)
皇家侍卫的身份只能让质子们守在鹿台外,能进入鹿台的,唯有身份更尊贵的人。
姬发脱掉沉重的盔甲,不携带任何兵器,便可通过鹿台的守卫进入其中,不是因为他与殷郊交往密切,而是因为他乃四大伯侯的儿子。
但今晚一切都变了。
他前几日与殷郊奉命追回封神榜,殷郊受了伤晕过去,他却意外撞见东西南北四大伯侯聚在一起,言语之中对大王多有猜忌与冒犯,自己的父亲更是卜卦断言,姬发越听越是心惊,率先跳出来,想要用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反驳他们。
他想阻止也许会到来的兵戎相见。
他非但没有成功,甚至还没与除自己父亲外的其他三位伯侯过上几招,与他穿着相同的皇家侍卫们便破开门,悉数涌进小小的稷庙。
那场景好似渔人刚收起网,将脱离了水的鱼一股脑冲在地上,拥挤翻腾,挣扎着呼吸,争抢一点水源。
姬发原以为他们不会走到这一步。
“东西南北四大伯侯合八百诸侯各遣其子入贡大商,是为质子,诸侯敢有谋反者,先杀其质子,然后族灭之……”
苏全孝离开前说的话,诉说着他们即将面对的命运。
大王却给出了另一种答案——“去!站到你们父亲面前。”
殷寿是天下的王,凌驾于所有权力之上,他的命令不容反抗。
他再也不只是一个主帅,姬发转头看向拾阶而上的殷寿,从未感到与他相距那么远过。
那是论行为有多亲密,情感有多亲厚,都法跨越的距离。
殷寿命他们杀了自己的父亲,取而代之。
质子们从不曾反叛,假使成为新的四大伯侯,便能抵消灭族的命运。
但谁能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
别说姬昌是他血脉相连的亲生父亲,便是大王这位精神上给予他温暖的父亲,姬发都不敢妄动。
姬发的呼吸越来越乱,大殿中的场面也混乱不堪,只有父亲姬昌稳稳地侧对着姬发,仿佛从未有过改变。
“殷寿!你自己杀了弑父杀兄,就想拖我儿子下水,你——”南伯侯的话没说完就断气了。
鄂顺也被大王亲手斩杀。
那曾是他的兄弟!姬发心里吼叫着。
而刚杀了父亲哭着跪倒在他手边,成为北伯侯的崇应彪也是他的兄弟。
他还记得初到质子营,殷寿见众人操着各自的礼节放不开,便大手一挥推着自己的儿子殷郊进入人群,命他们比赛。
一场简单的拔河,彻底破开僵硬的局面。
当初他就站在崇应彪和鄂顺的身前,和殷郊面对面,使出全身的力气,势要战胜对方。
他们也曾一起征战,在兄弟苏全孝死后,一同踏过城裂,攻陷冀州。
他们更是一同荣归朝歌,跟在主帅身后,享受万民的欢呼。
那是他一生里最风光两的日子。
而不像现在……
姬发抚了下衣襟,低头走入鹿台。
“唔啊——”
饱含情欲的浪声自楼上传来,姬发迅速抬头,便看到果黄色的纱衣抵在摘星台的栏杆上。
姬发精于箭术,眼睛能看得很远,他清晰地分辨出靠在栏杆上的三人——大王正在“奖励”他座下新的东、北伯侯。
崇应彪赤裸上身,精壮的身体压迫在殷寿身上,发狂的野兽般冲撞着人,那袭轻飘飘的纱衣便随着撞击飘出涟漪。
摘星台的栏杆不高,他们半身腾空,做这动作很危险,看得姬发心惊,好在紧贴他们的姜文焕倒是稳重,伸手揽住殷寿的后背,衣衫整齐地站在靠里一些的位置。
不同于沉溺情事的两人,姜文焕保持与平时一致的不形于色,只是看起来越发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这样的夜晚,不是谈事的好日子,可姬发还想一试。
殷郊受了伤还在沉睡,时间紧迫,他没那么多机会。
他清楚的记得,他头顶的声音说他没能带回封神榜是“过”。
从稷庙回来的路上姬发心乱如麻,紧接着就是大殿审问,姬发几乎要忘了他在扔掉竹筒前就把那玩意掏了出来,现在如果他拿出这东西,会不会能给他父亲一线生机?
这般想着,姬发低头看了看凸起一块的衣襟,那里是救命的东西。
定了定心神,随后拾步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