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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微尘的觉醒

旧城区的边缘

在远离中央塔废墟的城郊，有一个被称为「齿轮工厂」的地方。这里住着的不是JiNg英，也不是反抗军，而是那些在旧T系下负责维护城市下水道与电缆的低阶劳工。

「编号404」是一名沉默的维修工。他没有像沈若薇那样深刻的故事，也没有安那样坚定的信仰。在「纯净时代」，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吞下定时发放的安眠片，然後在半梦半醒间清理那些发臭的管道。他的生活是灰sE的，但他从不觉得苦，因为「痛觉」在入职那天就被阉割了。

直到那场雨落进了他的通风口。

灰sE的雨水滴在他的乾裂的嘴唇上，带着一种淡淡的、像生锈金属又像泥土的苦味。404愣住了，他停下手中的扳手，看着倒映在W水中的自己。

第一秒：痛楚的复苏